死去”与“新生”的片段,像被卡住的皮影戏。星澈冲进去时,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在台中央抽搐,他曾用花藤记录每个孩子的成长轨迹,此刻花藤在碎时咒中疯狂生长又枯萎,将避难的孩童缠在不同的时间层里:有的孩子被缠在婴儿时期,发出无意识的啼哭;有的则被拉至暮年,在衰老中无力地垂落,他的身体在青年与老年间反复切换,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直到看见一个被拉至暮年的孩童试图保护婴儿时期的同伴,突然用尽全力将花藤扯向自己,让孩童们的时间线暂时稳定了片刻;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锚定时间,雷光却在乱流中化作过去的闪电,劈向十年前的自己,他在现在时空中看着过去的自己倒下,又在未来时空中看见自己的尸体,最终在三个时间点的自己同时举弓的瞬间,让雷光在恒时台的符文上炸开,暂时冻结了一片时间乱流;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恒时台的时间裂缝,时光之屑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时间在飞速倒流又快进,童年的笑声与临死的喘息在耳边重叠,当最后一丝“此刻”的意识即将消散时,他突然将自己的时间锚点捏碎,化作一道短暂的时间屏障,屏障上闪过他一生的片段:从孩童到战士,从握笔到握刃,每个片段里都有“守护”的影子,这道屏障让裂缝处的时间乱流迟滞了半分,五个孩子趁机从乱流中挣脱。
“他们在把我们的时间变成可随意揉捏的橡皮泥!”星澈的长枪刺穿扑来的时光之屑,枪尖的时光结晶燃起银蓝色的光,暂时锚定了一片时间。恒时台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无数时间错位的残骸:有的是孩童身体里嵌着的老年骨骼,有的是青年胸口插着的童年玩具,一个被碎时咒击中的魔族少女,身体的不同部位处于不同的时间流——左手是婴儿的粉嫩,右手是老妪的枯槁,她却用这样的手死死按住身边的时间裂缝,直到左手化作白骨,右手变回少女的纤细,脸上始终带着“不能让时间吃掉孩子”的决绝。
无恒魔兵的“乱时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时间流会彻底紊乱,连星核古树的年轮都开始倒转又顺转,新枝与枯枝同时在树干上生长。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研究时间锚定的智者,在笛声中故意让时光之屑吞噬,他的身体在时间流中化作一道光带,从婴儿到老者的形态在光带中循环闪现,却始终将光带的一端系在恒时台的符文上,用自己的时间乱流暂时稳住了台中央的锚点,当光带最终消散时,符文上留下了他一生的时间印记;碎时者的骨刃带着碎时咒劈向星澈的掌纹,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执念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