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核古树的执念新枝在“记得”的低语中生长至第一百一十个年头时,虚无之隙突然裂开“无恒之宙”。星禾的二十一世孙,掌纹嵌着执念印记的少年星澈,在观测镜中看见宙里流淌的“时光之屑”——那是被“无恒魔族”碾碎的时间颗粒,他们的铠甲由亿万段破碎的时光锻铸,骨刃挥出时会释放“碎时咒”,被咒文击中的生灵,时间线将如摔碎的琉璃般四分五裂,过去、现在、未来的片段在体内乱序闪现,最终在时间的乱流中彻底湮灭,连“曾存在于某一刻”的证明都被抹去。
“他们要让我们连‘时间的锚点’都失去,在乱流中沦为没有先后的泡影。”星澈握紧淬过时光结晶的长枪,枪杆上的时光之屑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每一次挺枪都带着时间错位的眩晕,他能看见自己的指尖同时出现孩童时的稚嫩与老者的褶皱,胸口的伤口在愈合与撕裂间反复切换,像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的纸团,树洞里藏着的八十七个孩子,已有半数陷入时间乱序,最小的魔族幼童,前一秒还在咯咯笑,下一秒就满脸皱纹地咳嗽,却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死死抓住星族少女的手腕,少女的发丝则在黑与白之间飞速变幻。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时间余韵在乱流中断绝:“当连时间的顺序都成了可撕碎的废纸,战争就成了连‘此刻’都抓不住的虚妄。”
战争在“时崩日”爆发。无恒魔族的统帅“碎时者”悬浮在无恒之宙的边缘,他骨爪搅动时光之屑的瞬间,无数错乱的时间片段如潮水般漫过守护星系。所过之处,生灵在时间乱流中失序:一个正在给孩童讲述“昨日之战”的星族老兵,碎时咒掠过喉咙的刹那,突然变回少年模样,手里的战刀变成玩具木剑,他对着孩子们茫然地喊“娘,我怕”,下一秒又变回白发老者,咳着血说“守住……明天”,最终在少年与老者的形态间疯狂切换,身体像被扯断的橡皮筋般崩裂;一对约定“明年此时再会”的生灵与魔族信使,时光之屑从他们交换的信物中钻进,生灵信使突然倒退回十年前,对着陌生的魔族信使问“你是谁”,魔族信使却跃迁至十年后,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说“我来赴约”,两人在时间的夹缝中擦肩而过,最终在各自的时间片段里被魔兵的骨刃刺穿,鲜血在不同的时间点同时溅落在同一块土地上。
最混乱的时崩发生在“恒时台”。这座刻满时间锚点符文的石台,是稳定时间流的核心,此刻却被碎时者当作碎时的祭坛,台面上的符文在时光之屑中闪烁不定,时而浮现出百年前的守护者虚影,时而映出百年后的废墟景象,陷入时间乱序的生灵在台上重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