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时光之屑顺着伤口钻进体内,他的左眼突然看见十年后的废墟,右眼却映出十年前的星空,时间错位的剧痛让他几乎握不住长枪,可当他看见树洞里那个在幼童与老者间切换的魔族幼童,正被星族少女用始终不变的手掌按住——少女的时间竟在乱流中保持着稳定,只为牢牢抓住对方,印记突然爆发出冰凉的力量,将时间乱流逼退了半分,只是他的左眼永远映着未来的废墟,右眼永远闪着过去的星光。
“看看这些错乱的片段,你们所谓的‘恒常’,不过是时间的谎言。”碎时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强迫他看着恒时台上的混乱,“你们执着的‘此刻’,不过是乱流中的偶然,碎了才是真相。”
星澈的视线在时间乱流中抓住一丝恒时的微光——他看见恒时台的裂缝处,织田龙信子孙的时间屏障旁,那道迟滞的乱流中,竟浮着一片带着时间印记的碎骨,骨头上的年轮纹路与星核古树此刻的年轮完全重合,让周围的时光之屑出现了瞬间的静止;树洞里,那个被按住的魔族幼童,在少女手掌的触碰下,时间乱序的速度渐渐放缓,老者的皱纹褪去时,幼童的笑靥能停留更久,少女的发丝虽仍在变换颜色,掌心的温度却始终未变;星核古树的树干上,倒转与顺转的年轮突然交汇,在交汇点抽出一根带着恒时纹路的新枝,枝丫无视时光之屑的侵蚀,在台边开出一朵银蓝色的花,花瓣上的纹路是无数个“此刻”的叠加,飘落时在地上画出完整的“恒”字,字刚成型,就有一个在时间中重复死亡的守护者,在“此刻”的瞬间抬起头,躲开了魔兵的骨刃。
“时间的意义……是哪怕乱流成灾,也要在每个‘此刻’,为别人守住一秒钟的安稳!”星澈猛地将长枪刺入自己的掌纹,执念印记与时光结晶共振,他拖着左眼映过去、右眼照未来的身躯冲向碎时者,枪尖的银蓝光撕开时间乱流,露出碎时者铠甲下的真相——那是一团由无数时间碎片组成的核心,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曾是测量星辰运转的星官,却在目睹恒星的生灭后,坚信“唯有撕碎时间,才能摆脱无常的痛苦”。
这些记忆在银蓝光中剧烈震颤,所有被碎时咒侵蚀的生灵体内,都爆发出锚定的力量:星族老兵在少年与老者的切换中,突然用玩具木剑与战刀同时刺向魔兵,两个时间点的攻击竟在“此刻”重叠,将魔兵的铠甲劈裂;那对错过的信使,在各自的时间点同时将信物掷向恒时台,信物在符文上碰撞的刹那,化作一道时间桥梁,让两个时间点的孩童得以相拥;连那位化作光带的师父,消散的时间印记突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