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最基础的医疗用品。
老和尚拿着剪刀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裤腿要剪开。”他说,“粘住了。”
陆京洲低头看了一眼,点头。
住持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裤腿。
剪到粘住的地方,他停了一下。
“会疼。”他说。
陆京洲没说话。
住持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剪。
剪开粘住的那一块时,陆京洲的腿抖了一下。
但他没出声。
只是咬住后槽牙,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棵老银杏树。
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铺成厚厚的一层。
阳光照在那些叶子上,金灿灿的,很好看。
他看着那些叶子,想着岑予衿。
她喜欢银杏。
她说,银杏叶像小扇子,很可爱。
他那时候觉得,这有什么可爱的。
现在他看着那棵银杏树,忽然觉得,真好看。
她想看。
她想看这些。
他要把她带来看。
等她醒了,带她来慈恩寺还愿,带她看这棵银杏树。
带她看满地的金黄。
带她看……
“施主。”
住持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陆京洲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膝盖已经露出来了。
露出来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是膝盖吗?
烂乎乎的一片,血和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有几处深的地方,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东西。
是骨头。
住持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很疼吧。”老和尚说。不是问,是陈述。
陆京洲没说话。
住持低下头,开始处理伤口。
先是用清水冲洗。
水流过伤口的那一刻,陆京洲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疼。
真他妈疼。
那种疼不是钝钝的,而是尖锐的,像有人拿刀子在剜他的肉。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但没出声。
住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冲洗。
冲完,开始消毒。
碘伏倒上去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