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你咒我众叛亲离?”
再走一步。
“你咒我在乎的人出事?”
她停在林舒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舒薇,你知道吗?”
“你这种人,最可悲的地方就在于……”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永远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你咒不动的。”
林舒薇的笑容彻底僵住。
岑予衿看着她,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让人发寒的平静。
“陆京洲命硬。我孩子命硬。我在乎的人,命都硬。”
“至于我?”
她弯了弯嘴角。
“我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晦气,你早就死了。不是死在我手里,是死在我的晦气里。”
“可你还活着。”
“这说明什么?”
她凑近林舒薇,声音轻得像鬼魅。
“说明你那套,根本就是放屁。”
林舒薇的嘴唇开始抖。
岑予衿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你就在这儿抱着你那堆破铜烂铁,慢慢咒吧。”
“咒到死的那天,看看有没有一句,能应验。”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身后,林舒薇抱着那堆碎铁,靠着墙,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可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着岑予衿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进阳光里。
然后,门关上。
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
林舒薇慢慢滑坐在地上,把那堆碎铁贴在脸上,冰凉的金属刺得皮肤生疼。
“宝宝……”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妈妈只有你了……”
黑暗里,没有人回应她。
只有那堆冰冷的废铁,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怀里。
“岑予衿,你只是强装镇定罢了,你输了,从你踏进这个房间你就输了,你完了……哈哈哈哈哈……你完了。”
岑予衿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服,心脏跳动的频率早已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铁门被他猛地推开,冷风裹着光一齐灌进来。
陆京洲原本就守在门外,里面的嘶吼、碎裂声、诅咒一句句扎进他耳里。
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步冲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