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林舒薇笑着笑着,眼泪还在流,可那笑却越来越癫狂,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抱着那堆碎铁,笑得浑身发颤。
“岑予衿。”
她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才是那个不得好死的人。”
岑予衿的瞳孔微微一缩。
林舒薇抱着那堆碎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铁链哗啦作响,她站不稳,靠着墙,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碎铁,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像在抚摸婴儿的脸。
“你不信?”
她抬起头,眼睛里空洞得吓人,可嘴角那抹笑,却越来越深。
“不信你就好好看着。”
“看着陆京洲怎么倒霉,看着你那两个孩子怎么出事,看着你身边所有人,一个一个,离开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家常。
“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吗?疯子说的话,最灵了。”
“我咒你。”
她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咒你不得好死。”
“咒你众叛亲离。”
“咒你亲眼看着在乎的人,死在你面前。”
“咒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得不到善终。”
地下室里静得可怕,只有林舒薇的声音,像诅咒,像鬼吟,一字一字,钻进岑予衿的耳朵里。
岑予衿站在那儿,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攥紧。
林舒薇看着她,笑得更灿烂了。
“你看,你怕了。”
“你嘴上说不在乎,可你心里在怕。怕我真的说中,怕陆京洲出事,怕你孩子出事,怕你身边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你就是丧门星。你就是晦气。你活着,就是在害人。”
岑予衿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她没动。
就那么看着林舒薇,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说完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刚刚被人当面诅咒。
林舒薇的笑容僵了一瞬。
岑予衿往前走了一步。
“你咒我不得好死?”
她又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