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我怕我会忍不住,变成那种……只知道依赖你的人。”
陆京洲动作一顿。
下一秒,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就依赖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得像承诺。
“笙笙,你可以恨,可以疯,可以崩溃,可以什么都做不了。”
“但你也可以依赖我。”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你往下跳,我给你垫着。”
“你要去杀人,我给你递刀。你要她活着受罪,我让她生不如死。”
“你做什么都行。”
“只要别推开我。”
岑予衿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攥住他的手指,攥得死紧。
陆京洲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反握住,起身,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走。”
地下室的入口,和几个小时前一样,隐藏在那排杂物架后面。
只是这一次,站在门口的岑予衿,心境已经完全变了。
她穿着陆京洲的外套,赤着脚踩在他让人拿来的拖鞋里,头发随意扎了起来,露出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她看着那扇暗门,深吸一口气。
“她在下面?”
“嗯。”
“一个人?”
“有人看着。但你可以让她一个人。”
岑予衿点点头,没再说话,抬脚就要往里走。
陆京洲拉住了她。
她回头。
陆京洲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深海。
“笙笙。”
“嗯?”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在外面等着。”
岑予衿提出要自己一个人进去看她,旁边不要有任何人。
“但你要记住一句话。”
岑予衿看着他,等着。
陆京洲抬手,轻轻把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砸进她心里。
“她的命,不值得你脏了手。”
岑予衿愣住了。
陆京洲没再多说,松开手,退后一步。
暗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延伸的楼梯。
楼梯尽头,灯光惨白。
岑予衿站在门口,看着那条通往地狱的路,攥紧了拳头。
一步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