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锋利得能割破人心。
陆京洲沉默了一瞬,伸手想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她在我手里,跑不了……”
“她……她真在你手里?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吧,现在就去找她!”
岑予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亮不是希望的光,而是濒临崩溃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想用力却又不敢用力。
怕太用力稻草会断,不用力自己会掉进无限的深渊。
她死死盯着陆京洲,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努力撑着一口气,声音沙哑而急切。
“带我去。陆京洲,你带我去。”
“我不要等,不要明天,我现在就要去。”
“求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山。
陆京洲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点一点收紧。
她像是被逼到悬崖边的人,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往后一步是无边火海。
她站在那儿,浑身是伤,却还倔强地仰着头,眼睛里只有恨。
可他知道,那恨底下,是铺天盖地的疼。
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解决,她会一辈子将自己困在死胡同里,永远都出不来。
“笙笙。”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沙哑,“你确定要去?”
岑予衿愣了一下。
“你现在这样。”陆京洲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眼神里全是心疼,“见到她,你受得住吗?”
岑予衿的眼泪又开始流。
可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受得住。”
“我要亲口问她。”
“问她为什么。问她凭什么。问她看着我爸死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
“我要让她看着我。”
“看着我还活着,看着她毁不掉我。”
她说着,整个人坐直,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可她抖得厉害,嘴唇都泛着白。
陆京洲沉默了几秒,终究是点了头。
“好。”
他掀开被子,起身,拿过一旁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地下室冷,穿上。”
岑予衿攥着外套的领口,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别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闷闷的,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