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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某个顶级富豪”,就坐在他面前,怀里抱着睡着的妻子,轻描淡写地让人把庄园收拾出来。
这辈子算是跟对老板了!
实在是太有钱了。
下辈子能不能让也投个这样的好胎。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安排。
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把一切安排妥当。
飞机降落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国的冬天比京城更冷,舷窗外能看见停机坪上薄薄的一层霜。
陆京洲把毯子裹紧了些,确认岑予衿没有被冻到,才抱着她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门已经打开,暖气开得足足的。
陆京洲抱着岑予衿上了车,把她安顿在后座,让她继续靠在自己怀里。
车子驶出机场,穿过国清晨的街道,朝着郊区驶去。
岑予衿在车上醒了一次。
只是很短暂的一瞬。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陆京洲的脸,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去哪儿……”
“回家。”陆京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睡,到了我叫你。”
她“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车子继续行驶。
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窗外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绿地。
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像是进入了某个私人领地。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在一扇巨大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
沿着一条笔直的道路行驶,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树林,远处能看见一个小型的湖泊,湖面上笼着薄薄的雾气,像一幅水墨画。
路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古堡。
灰白色的石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尖顶、拱窗、藤蔓植物攀爬在墙面上,透着岁月的痕迹。
古堡前的喷泉正在工作,水流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车子在古堡门口停下。
管家早已等在门口,身后站着一排穿着整齐制服的佣人。
陆京洲抱着岑予衿下了车,对管家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古堡。
主卧在三楼。
房间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庄园的湖泊和森林,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柔和的光。
壁炉已经点上了,火焰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