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陆京洲把岑予衿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她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要醒了。
果然,几秒钟后,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很高,雕着繁复的花纹,垂着一盏水晶吊灯,晨光透过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岑予衿眨了眨眼睛,有些恍惚。
这是哪儿?
她记得自己睡着了,睡在……睡在陆京洲怀里?
对,她记得他抱着她,记得他身上的温度,记得他在她耳边说什么“回家”。
可这是家?
她侧过头,看见落地窗外那片广阔的湖泊和森林,看见远处若隐若现的树林轮廓,看见窗台上那束新鲜的粉色玫瑰。
这分明是……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岑予衿转过头,看见陆京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下巴上有浅浅的胡茬,明显是一夜没睡。
“阿洲……”岑予衿开口,声音有些哑,“这是哪儿?”
陆京洲把杯子放下,起身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我们家。”
岑予衿愣了一下。
他们家?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这间巨大的卧室,看着落地窗外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景色,看着房间里那些低调却处处透着考究的陈设。
“这是……我们家?”
“嗯。”陆京洲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喜欢吗?”
岑予衿沉默了几秒。
她想过陆京洲有钱。
婚后不久,她就隐隐猜到他的身家不菲。
岑家老宅那栋别墅,他眼都不眨就划到了她名下。
他给她那张黑卡,额度高到她这辈子都刷不完。
他出门永远是私人飞机,住酒店永远是顶层套房。
她想象过他有……
但她没有想象到,他有到这个程度。
陆京洲有多有钱,她好像从没问过。
“这是庄园?”她问,声音还是有些哑。
“嗯,玫瑰庄园。”陆京洲说,“占地三千二百英亩,主建筑是十九世纪建的,前几年我让人整体翻新过。外面有湖,有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