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成几个亿的生意都享受。”
又翻一页。
是他们穿着运动装在公园里跑步,周时越跑在前面,回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笑。
“这是他拉我去晨跑。我跑不动,他就放慢步子陪着我。跑完一起去吃早餐,豆浆油条,他非说油条不健康,只让我吃半根。”
再翻一页。
是他们站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周时越系着围裙在切菜,她从后面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灶台上冒着热气,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滚着。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他不会包饺子,我就手把手教他。包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的,他说那是他的艺术创作。后来煮的时候破了一半,我们就把破的那半盛在碗里,他非说破的更好吃。”
岑明均的嘴唇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衿衿。
他的衿衿上周来看他的时候还跟他说,阿越对她很好,他们很幸福,她怀孕了。
她脸上带着那种小女人才有的羞涩和甜蜜,眼睛里亮亮的,说起阿越的时候,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那是假的吗?
那些都是假的吗?
“还有孕妇照。”林舒薇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过来。
她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
照片里,林舒薇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裙,肚子隆起,周时越单膝跪在她面前,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
阳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柔柔的光。
“七个多月的时候拍的。”林舒薇说,“那天他特别兴奋,非要亲手给我拍。我说你技术不行,还是找专业的来。他不肯,说这是他和宝宝之间的秘密,不能让别人参与。拍了一下午,废了一百多张,最后能看的就这几张。”
她把那张照片举得更高了一点,让岑明均看得更清楚。
岑明均看清了。
看清了周时越脸上那种温柔到近乎虔诚的表情。
看清了他贴在林舒薇肚子上的脸,闭着的眼睛,弯起来的嘴角。
看清了林舒薇低垂的眼睫,落在周时越发顶的手,还有她脸上那种……那种从心底溢出来的幸福。
那是真的。
那些照片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些眼神,那些笑容,那些亲密的、温暖的、幸福的瞬间,都不是演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