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深红色封皮,同样的烫金国徽,只是日期是一年前。
“一年前。”她说,“我们在华国又领了一次。他说这样比较正式,在国内办事方便。其实我知道,他就是想再结一次。第一次在国领证的时候,他紧张得把戒指戴错了手指,被我在教堂门口笑了很久。”
她把两本结婚证并排放在玻璃前面,像展览,像炫耀,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岑明均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盯着那两本结婚证,盯着上面的名字和日期,脑子里那些轰隆隆的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周时越。
林舒薇。
三年前。
一年前。
那衿衿呢?
衿衿算什么?
“还有婚纱照。”林舒薇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平静得像在读一本书。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相册。
厚厚的一本,封皮是哑光的米白色,边角包着精致的金属扣。
她翻开第一页,举起来,贴在玻璃上。
岑明均看见了。
看见周时越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一片金色的夕阳里,眉眼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看见林舒薇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背景是国著名的地标建筑的金门大桥,橙红色的桥身在晚霞里泛着光,远处有海鸥在飞。
“这是在国拍的。”林舒薇翻了一页,又举起来,“这是在冰岛。他说想拍极光下的婚纱照。我们在那边等了七天,第七天晚上才等到。那天晚上零下十几度,他把自己外套脱了给我穿,自己冻得嘴唇发紫,还一直在笑。”
照片里,漫天绿莹莹的极光像流淌的绸缎,两个人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雪地里,脸贴着脸,笑得很傻。
岑明均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握着听筒的手在抖,肩膀在抖,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发抖。
“还有日常生活照。”林舒薇又翻了一页。
这一次是他们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周时越在看书,林舒薇靠在他肩膀上玩手机。
茶几上摆着两杯咖啡和一盘切好的水果,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这是在我们在京城的家。客厅朝南,冬天的时候阳光特别好。他喜欢在周末早上给我做早餐,然后端着托盘来床上吃。他说这是他这辈子最享受的事情,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