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隔音良好的休息室里,刚才那种悲伤到极点的氛围骤然散去。
林舒薇盯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已变得冰冷而焦躁。
她快步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脚步声远去,才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对周建成说,“爸,时去他是不是起疑了?那杯茶他根本没打算喝!”
周建成脸上的老泪还没擦干净,此刻却皱紧了眉头,眼神阴沉。
“是有点不对劲。他以前虽然倔,但对我们……尤其是他妈生病,不会这么防备。”
他走到茶几边,看着那杯被周时越放下的参茶,水面微微晃动,“这小子,几年没相处,我已经猜不透他的想法了,心思也深了。”
“那怎么办?”林舒薇有些慌了,指甲掐进手心。
“他要是死活不喝,或者干脆跑了,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我爸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
“慌什么!”周建成低喝一声,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他既然来了医院,到了我们的地方,还能由得他?不喝这杯,总有别的办法让他‘喝下去’。”
他指了指保温壶,“这东西,未必只能从嘴里进去。等他‘听完医生说明’,情绪‘激动’或者‘虚弱’的时候,静脉点滴、雾化吸入……方法多的是。你爸不是说了吗,那药吸收途径很广。”
林舒薇闻言,稍微镇定了一些,但眼底的偏执和疯狂却愈发浓烈。
“对……对,总有办法。必须让他喝下去……不,是必须让他‘接受治疗’。”
她喃喃着,走回沙发边,看着襁褓里熟睡的孩子,嘴角又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等他睡一觉醒来,什么岑予衿,什么离婚,统统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是我的丈夫,是宝宝的爸爸,是周家孝顺的儿子。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
“这药喝下去之后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她想象着那幅画面,语气渐渐兴奋起来,“我爸说了,用药后的初期反应,会是剧烈的头痛,然后意识模糊,昏睡过去。”
“等再醒来,就像电脑被格式化了一样,指定的记忆区块会被‘修剪’得干干净净,但其他的生活技能、常识都不会受影响。”
“他会有点困惑,有点空白,但那正是需要我们,依赖我们的时候。我们会好好‘引导’他,告诉他谁才是他最爱的人,什么才是他该过的生活。”
周建成听着,脸上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