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给自己儿子下药的周家父母压根没找到给儿子下药的机会。
周时越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一份离婚协议,杳无音讯。
是铁了心的要离婚!
……
另一边,周时越恢复记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修复他和岑予衿曾经的婚房。
结婚证……他找回来拼好了,虽然七零八碎的,但至少还能看清原本的模样。
要是有机会,他指定也要去把陆京洲的结婚证撕了。
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想到这儿他又自嘲的笑了笑。
撕了又有什么用呢?
撕了,人家是正经夫妻,还可以去补办,不像他的,撕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婚纱照也还好,还能找到底片,他要把新房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这几天一直在忙装修的事情,也没管其他,正好婚纱照差不多了,应该今天就能送过来。
婚纱照按约定时间送过来。
周时越亲自监督着工人将大幅的相框挂上客厅的主墙。
照片里,岑予衿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眉眼弯弯,倚靠在他身边。
而那时的他,西装革履,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炙热,心里眼里满是她。
现在再看那和谐的画面,想起当时的点点滴滴,都成了扎心的刺。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玻璃表面下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心脏。
要是时间能回到当时该有多好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母亲何翠玲。
他皱了皱眉,直接按掉。
这几天,周家与林家的电话和信息轮番轰炸,从最初的暴怒斥责,到后来的苦口婆心,再到最近几天,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异样。
不再是强硬的要求,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隐隐透出妥协和哀求,只求他能回去“看看孩子”、“好好谈谈”。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时越心里绷着一根弦,直觉告诉他,这平静下的暗流,比他预想的更危险。
他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下,林建业最近在干什么?还有,盯紧我爸妈和林舒薇的动向,他们有要签离婚协议的打算吗?”
他必须加快速度。
婚房基本复原,但这只是外壳,他想要的只有她。
他要的是岑予衿心甘情愿地回来,回到他们曾经共同规划的生活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