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兰捂着脸颊,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岑予衿这个人。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羞愤和狂怒,她尖声嘶叫起来,“你敢打我?!你这个没教养的死女人,有娘生没娘养,活该你爸妈……”
“没教养的是你!”
岑予衿上前一步,毫不退缩地逼视着她,产后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割破寒夜的寂静,“为老不尊,是非不分,撒泼打滚,你配谈教养?!”
“陆沉奕做了什么,你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还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想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别人,好维持你那可怜又可悲的慈母形象?!”
苏月兰被她一连串的诘问砸得有些懵,随即更加激动地挣扎,试图摆脱保镖的钳制。
“你胡说!沉奕他什么都没做!都是他!是陆京洲害他!是他容不下自己哥哥!”
“容不下?”岑予衿冷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一片冰寒。
“陆京洲若真容不下他,他还能有今天?还能一次次在背后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苏月兰,你扪心自问,陆京洲对他,还不够宽容吗?!”
“至于你,”岑予衿的目光掠过她,扫向陆京洲脸上尚未消退的红痕,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她甚至觉得指尖都在发烫,“你有什么资格打他?凭你是他继母?还是凭你是他小姨?”
“一个抢了自己亲姐姐丈夫、登堂入室的女人,一个纵容儿子觊觎家产、暗箭伤人的母亲,你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摆出这副受害者的姿态,来指责真正在守护这个家的人?!”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将苏月兰最不堪的旧伤疤血淋淋地撕开。
苏月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只剩胸膛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我告诉你,”岑予衿逼近一步,气势逼人,“以前我敬你,是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更是看陆京洲的面子。可你既然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她转头,看向那两个有些不知所措的保镖,声音清晰而冷硬,“架住了!今天谁也别想轻轻松松离开!”
保镖下意识看向陆京洲,陆京洲却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在岑予衿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惊,有动容,更有一种被全然庇护的、近乎陌生的暖流。
他没有出声阻止,便是默许。
岑予衿得到了无声的支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