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继续对苏月兰输出,语速不快,却句句诛心:
“陆沉奕被‘请’回老宅,是老太太点头、为了查明真相、避免有人再做手脚的权宜之计!不是陆京洲要私下处置他!老太太还在,陆家的规矩还没死透,轮不到你在这里污蔑他滥用私刑!”
“你口口声声要儿子,那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可能参与了多肮脏的事情。
看你这激动到不行的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你亲生儿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他们兄弟俩区别对待,也想不清楚陆沉奕那个白眼狼,为什么会在母亲去世后没多久就叛变,总之他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却胜似你亲生的,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贱到没边了。”
岑予衿是真的很生气,骂着骂着已经骂爽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事情闹大,好让你那宝贝儿子有机会浑水摸鱼,或者让你自己显得多么无辜可怜?!”
苏月兰被骂得节节败退,脸上青红交错,最初的嚣张气焰早已熄灭,只剩下狼狈和难堪。
她想要反驳,却发现岑予衿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精准地钉在她的痛处和心虚点上。
“我……我没有……沉奕他是被逼的……”她喃喃着,气势全无。
“被谁逼的?被贪心逼的?被野心逼的?还是被他那个利欲熏心的父亲逼的?”
岑予衿毫不留情,“苏月兰,你也是做过母亲的人,如果你的孩子被人这样算计、伤害,你会像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去打那个一直在查明真相、试图拨乱反正的人吗?!”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产后体虚让她微微有些眩晕,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这一巴掌,”她指了指陆京洲的脸,又指了指苏月兰脸上的红痕,“是我替我丈夫还你的。你不心疼他,我心疼。从今往后,你再敢动他一下,再敢用这种污言秽语诋毁他,我岑予衿绝不罢休!陆家讲规矩,我岑予衿不讲的时候,你大可以试试!”
说完,她不再看瘫软下去、被保镖牢牢架住的苏月兰,转身,拉住陆京洲的手。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但握住他的力道却很紧。
“阿洲,我们回去。”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
陆京洲反手将她冰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将她牢牢护在怀里,隔绝了身后所有的混乱与不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用下巴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