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洲的声音冷得像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他抬手,指节泛白地指向陆鹤嵩和陆沉奕,身后傅家的人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将两人死死围住。
“放心,”陆京洲扯了扯嘴角,笑意残忍,“我不会让你们死得这么痛快。”
他转身,率先朝着仓库外走去。
黑色衬衫上的血渍还未干涸,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
陆鹤嵩被两名傅家保镖架着,挣扎着嘶吼,“陆京洲!你这个逆子!放开我!我是你父亲!”
陆沉奕紧随其后,被另两名保镖控制着,他死死盯着陆京洲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傅家的枪口始终对着他,稍有异动,便是当场毙命的下场。
车子一路疾驰,没有开往警局,也没有开往陆家老宅,而是驶向城郊一处废弃的私人仓库改造的地下室。
这里是陆京洲早年为了应对突发状况准备的地方,阴暗、潮湿,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微弱得只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其余角落都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砰!”
陆鹤嵩和陆沉奕被狠狠推搡着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坚硬的地面硌得他们骨头生疼。
陆京洲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抬手按下开关。
“咔哒”一声,厚重的铁门缓缓合上,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
只留下那盏昏黄的灯泡,在风里微微晃动,投下扭曲的影子。
“陆京洲!你到底想干什么!”陆鹤嵩挣扎着爬起来,整理着被扯乱的西装。
试图找回往日的威严,却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声音都在发颤。
“这里是京城,是陆家的地盘!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陆家的元老们扒了你的皮!”
陆京洲缓缓转过身,靠在铁门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冷漠地扫过两人,像是在看两只蝼蚁,“干什么?算账。”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陆鹤嵩和陆沉奕的心上。
“你动傅聿琛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你算计我,利用我,没想过我会反咬一口?”
“我那是为了陆家!”陆鹤嵩拔高声音,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傅聿琛是傅家的人,留着他就是后患!我是为了陆家的基业,为了你!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