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为了我?”陆京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嘲讽。
“为了我,?陆鹤嵩,你真让我恶心。”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陆鹤嵩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陆鹤嵩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弯曲,整个人再次摔在地上,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疼得浑身抽搐。
“父亲!”陆沉奕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鹤嵩痛苦挣扎。
“陆京洲!你疯了!他是你亲生父亲!你敢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亲生父亲?”陆京洲蹲下身,捏住陆鹤嵩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他配吗?一个为了权力,连儿子都能牺牲的畜生,也配叫父亲?”
他松开手,站起身,看向陆沉奕,眼神同样冰冷,“还有你,陆沉奕。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跟着他一起算计我,想开枪打死我,这笔账,我也得跟你好好算。”
陆沉奕脸色惨白,却依旧硬撑着,“我是为了陆家!为了父亲!我没错!”
“没错?”陆京洲冷笑,“那就在这里,好好想想你到底错没错。”
他抬手,示意保镖松开两人,却转身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那盏唯一的昏黄灯泡,瞬间熄灭。
整个地下室,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冰冷的空气,和地面传来的刺骨寒意。
陆鹤嵩的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下压抑的呻吟,陆沉奕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摸索着爬到陆鹤嵩身边,声音颤抖,“父亲,你怎么样?”
“疼……好疼……”陆鹤嵩的声音虚弱不堪,“陆京洲这个逆子……我不会放过他……绝对不会……”
黑暗中,两人相依为命,却又彼此怨怼。
陆鹤嵩骂陆沉奕没用,没能拦住陆京洲。
陆沉奕怨陆鹤嵩轻敌,低估了陆京洲的疯劲。
争吵声、呻吟声、压抑的咒骂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回荡,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没有阳光,没有食物,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渗进来的一丝微弱气流,和冰冷的地面。
陆鹤嵩的膝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