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地位,在我眼里狗屁不如!”
“我不管你在京城有多大的势力,不管你有多少人脉。从现在起,傅聿琛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陆京洲,就跟你陆家不死不休!”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带着决绝的狠厉,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陆鹤嵩被掐得几乎窒息,眼前阵阵发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京洲身上那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那是一种不计后果的狠劲,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陆京洲,早就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棋子了。
他为了傅聿琛,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你放开我……”陆鹤嵩的声音变得微弱,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惧意。
陆京洲看着他眼底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缓缓松开手,却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傅家的医生已经匆匆赶来,正在给傅聿琛做紧急处理。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那边吸引过去,松开陆鹤嵩的瞬间,抬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陆鹤嵩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陆京洲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傅聿琛的方向跑去,脚步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慌乱。
他蹲在傅聿琛身边,看着医生手忙脚乱地包扎伤口,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傅承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放心,阿琛不会有事的。”
陆京洲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傅叔叔,求你,一定要救他。”
“我会的。”傅承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容,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儿子不顾一切的年轻人,缓缓点头,“我们现在就送他去医院,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陆京洲点了点头,视线却始终黏在傅聿琛的脸上,一刻也不敢移开。
陆鹤嵩捂着小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被担架抬走的傅聿琛,又看着警灯闪烁的方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今天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陆沉奕扶着他,低声道,“父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鹤嵩的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陆京洲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怎么办?哼,就算傅家势大,我陆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警察又怎么样?在京城,还没人敢动我陆鹤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