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看向傅承安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笔账,他记下了。
陆京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回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警告。
陆鹤嵩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傅聿琛被抬走的背影,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血印。
他知道,现在跟去医院,除了添乱和守在急?
救室外煎熬,于事无补。
傅家带来的医疗力量不在他之下,他留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缓缓站起身,沾满血污的黑色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与尘土黏住,眼底的血色未退,反而沉淀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他一步一步,朝着陆鹤嵩走去。
仓库里气氛凝固。
傅承安带来的人马训练有素地散开,隐隐控制了所有出口和关键位置。
枪口虽未明确指向,但那肃杀之气足以让陆鹤嵩手下的人不敢妄动。
陆沉奕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陆鹤嵩一个眼神示意,他只能不甘地缓缓垂下枪口。
陆京洲在陆鹤嵩面前站定,两人身高相仿,视线在空中碰撞,一个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一个强自维持着冰冷的威严。
“陆京洲,你又想干什么?”陆鹤嵩沉声道,试图端起父亲的架子。
陆京洲猛地伸手,动作迅速,一把掐住了陆鹤嵩的衣领!
力道之大,几乎将这位素来注重仪表的陆家家主提得脚跟离地几分。
“你……”陆鹤嵩猝不及防,脸色瞬间涨红,呼吸困难,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怒和不敢置信。
他从未想过,这个从小与他并不亲近,恪守表面规矩的儿子,敢对他动手!
周围的陆家手下和陆沉奕立刻想动,但傅承安带来的武装人员微微调整枪口,冰冷的威慑让他们僵在原地。
陆沉奕咬牙低吼,“陆京洲!放开父亲!”
陆京洲根本不理他,凑近陆鹤嵩,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那目光里的恨意和决绝,让见惯风浪的陆鹤嵩也心头一寒。
“听着,老东西,”陆京洲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砭骨的寒意,只有他们两人和近处的陆沉奕能听清。
“傅聿琛要是没事,你今天或许还能留着命,在牢里反思你的下半生。他要是有一点不好……”
他手上力道又重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