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陆鹤嵩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他养他,却一次次将他推入深渊的男人。
“陆鹤嵩!”他一字一顿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陆家的人。”
陆鹤嵩眯起眼睛,脸上的冷笑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鸷,“怎么?有什么问题?你想替这个外人出头,跟你老子作对?”
“外人?”陆京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满是悲凉。
“他是我放在心里尊重的人,是值得我尊敬的人,也是我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而你……”
他的目光猛地变得凶狠,“你不过是一个为了权力,连亲生儿子都能算计的畜生!”
“放肆!”陆鹤嵩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朝陆京洲脸上扇去。
可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陆京洲一把攥住手腕。
陆京洲的力气大得惊人,骨骼摩擦的咯吱声清晰可闻,疼得陆鹤嵩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你敢打我?”陆鹤嵩又惊又怒,瞪着陆京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为什么不敢?”陆京洲的眼神猩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他猛地抬手,一把掐住陆鹤嵩的衣领,将他狠狠抵在身后的墙壁上。
冰冷的墙壁硌得陆鹤嵩生疼,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发现陆京洲的力气大得可怕,像一道铁箍,死死地将他禁锢住。
“陆京洲!你反了天了!快放开我!”陆鹤嵩又惊又怒,声音都有些发颤。
陆沉奕见状,立刻就要上前,却被傅承安的人拦住。
他看着被掐住脖颈的父亲,又看着陆京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竟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陆京洲根本不理会陆鹤嵩的挣扎,他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我警告你,陆鹤嵩。从今天起,傅聿琛的命,比我自己的命还重要。你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敢拆了陆家的祠堂,刨了陆家的祖坟!”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陆鹤嵩的脸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困难,死死地盯着陆京洲,眼神里满是怨毒,“我是你父亲!你敢这么对我?”
“父亲?”陆京洲嗤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死,“你配吗?”
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陆鹤嵩的脸一点点涨成青紫,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你今天敢对傅聿琛下手,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告诉你,陆家的权势,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