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沙哑得不像话,“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
那不是一个陈述句,而是一个带着细微颤音的疑问,裹挟着劫后余生的惊悸。
岑予衿的心狠狠一揪。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脸颊蹭着他的胸口。
“我知道……”她声音微哑。
“你不知道。”陆京洲却打断了她。
他微微松开了怀抱,双手转而捧起她的脸,动作带着温柔,迫使她望进自己深邃的眼底。
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尚未完全褪去的后怕,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还有一丝他平日绝不愿承认的脆弱。
“当我听到他说,你们是夫妻,听到你承认……你是岑予衿……”
陆京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仿佛又被拉回那一刻的冰冷窒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第一个念头不是被骗了,也不是愤怒,而是……如果你选择他,我该怎么办。”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动作极尽温柔,眼神却带着近乎偏执的专注,一瞬不瞬地锁着她。
“强行把你留在身边?用尽手段逼你忘了他?折断你的翅膀,让你眼里只能看到我?我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我……”
他再次顿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些许狼狈的红。
“让我觉得快要疯了。”
岑予衿的呼吸一滞,心口像被钝器重重击中,酸涩的痛楚弥漫开来。
“我调查过,知道你们所有的过往。”陆京洲继续道,声音低沉,“知道你们青梅竹马,知道你们曾经多么相爱,知道他为你做过什么,知道你……曾多么义无反顾地走向他。
漫无目的找了他三年,不是一天两天,是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当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串联成线,我最害怕的,不是你的隐瞒,而是你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回到他那所谓‘正确’的轨道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翻腾的情绪。
“我最庆幸的……甚至有些卑鄙……我们之间至少还有两个宝宝。我……”
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那弧度苦涩至极,“我甚至在赌,赌你为了两个孩子,不会轻易离开我。”
话音落下,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岑予衿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灼烫地滴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