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脸的手背上。
她一直以为陆京洲是山,是海,是永远强势、掌控一切的存在。
在她不曾留意的时刻,这座山也会因恐惧而震颤,这片海也会因不安而翻涌。
他也会如此恐惧,如此没有把握,如此……卑微地计算着手中的筹码,只为留住她。
“我不会选他。”她抬起手,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温暖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手背。
她的声音因为泪水而有些哽咽,却异常清晰、坚定,一字一句,砸在陆京洲的心上。
“从我想起一切,决定留在你身边的那一刻起,我的选择就只有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这辈子都是。”
她用力眨了眨眼,让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深深望进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深海,试图将所有的真诚、爱意和决心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陆京洲,你听好。你不需要用任何手段留住我,不需要计算宝宝们的分量,更不需要害怕我会离开。”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收紧了他的手。
“因为我早就把自己的心,交到你手里了。只是我自己糊涂,一度弄丢了它,忘了它原本属于哪里。现在找回来了,就再也不会放手,也不会再给别人。”
陆京洲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层覆盖在他周身经年累月形成的冰冷坚硬外壳,在她这番近乎誓言的话语中,击中了最柔软的内心。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缺水已久的鱼终于接触到水源,随即再次将她用力按进怀里。
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更紧,更沉,带着一种近乎失态的确认,只有通过这种肌肤相贴的方式。
才能切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相信这一切不是他恐惧过度产生的幻觉。
“幸好……”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闭着眼,低哑的声音带着震颤。
“幸好奶奶那时……做了那些安排。幸好,无论过程如何,现在法律上、名分上,你都是我的妻子,我名副其实的陆太太。”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庆幸。
“也幸好……你最终愿意告诉我。没有让我在臆测和不安里……疯掉。”
岑予衿在他怀里轻轻摇头,闷声回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阿洲,是我太笨,太自以为是。总想着要找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能坦然接受一切的你,却忘了最重要的是给你安心,让你知道无论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