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病房门被推开。
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笔挺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们没有多看病房内的情形一眼,径直走向瘫软在地的周时越,动作利落地捂住他的嘴,避免他发出一点声音。
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拖向门外。
整个过程干脆的要命,毫不拖泥带水!
周时越不知是认命了,还是被打懵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挣扎。
他只是任由自己被拖拽着往外。
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岑予衿一眼。
那双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只死死盯着陆京洲手中那抹刺眼的红色。
那本被陆京洲紧攥在手里的结婚证。
直到被彻底拖出病房,他的视线都不曾移开半分。
什么都没有了。
他成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从少年时期一起养的小狗,被他弄死了。
到精心布置的婚房被她烧了。
挂在床头笑容灿烂的婚纱照也成了灰烬。
还有被陆京洲亲手撕碎的结婚证……
一切属于“周时越和岑予衿”的证明,都被抹去了。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知道该怎么做。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既然已经一无所有,那便没什么可再失去。
大不了,就赔上这条命……
病房门“咔嗒”一声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喧嚣。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沉静下来。
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与心跳。
她的略快而轻,他的沉而重,如同两股溪流,汇合在一起。
陆京洲依然紧紧拥着岑予衿……根本舍不得松开。
手臂环着她的肩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岑予衿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抬起手臂,更紧地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她侧脸贴在他质地精良的衬衫上,感受着衣料下胸膛传来的剧烈震动,以及那蓬勃体温下无法掩饰的颤抖。
刚才那番话,与其说是对周时越的宣判,不如说是陆京洲对自己的一场赤裸裸的剖白。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大方自信,底气十足的。
“笙笙。”陆京洲低声唤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在她柔软的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