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线条,以及那攥紧的、骨节发出轻微爆响的拳头。
她心猛地一沉,想要拉住他,“阿洲!别听他胡说!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有结婚证。”
陆京洲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死了那个举着红色小本、笑得狰狞又绝望的男人。
周时越被他眼中翻涌的毁灭性风暴吓得本能一缩,但随即又挺起胸膛,举着结婚证像举着护身符,嘶声喊道。
“怎么?不信?你大可以去查!去民政局查!岑予衿和周时越,从来没离过婚!她死了,销户了,可我还没去办手续呢!她现在‘活’了,从法律上讲,她就还是我老婆!而你,陆京洲,你才是那个插足的第三者!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陆京洲已经欺身而上,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他一把夺过那本刺眼的结婚证,看都没看,双手猛地一扯!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本承载着过去、被周时越视为最后倚仗的红色小本,在他手中瞬间化为两半,再被狠狠揉碎,扔在地上,践踏在脚下。
紧接着,陆京洲的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周时越的脖颈!
“呃……”周时越双目暴凸,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双手拼命去掰陆京洲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
陆京洲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手臂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贲张隆起,手背上青筋暴跳。
他的脸逼近周时越因缺氧而迅速涨红发紫的脸,眼底是彻底被点燃的烈火。
“结婚证?好了,现在没了。”陆京洲挑眉,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周时越,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种东西能束缚住谁?能证明什么?”
他手上的力道缓缓收紧,欣赏着周时越眼中渐渐涣散的恐惧和痛苦。
“让她离婚,我有几千几百种方法。”陆京洲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优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让她丧偶,让你这个人彻底消失,我同样有几千几百种方法,保证干净利落,谁也查不出痕迹。”
“你说结婚证?”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掌控一切的傲慢,“在这里,她爱我那就用不上。”
周时越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白上翻,嘴角溢出白沫,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下来。
他这才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凭借过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