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怜的回忆就能挑衅和撼动的。
“阿洲!不要!”岑予衿终于冲了上来,从后面死死抱住陆京洲紧绷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惧,“为这种人脏了手不值得!放手!求你了!你别这样!”
她怕极了。
不是怕周时越死,而是怕陆京洲因此惹上麻烦,怕他真的被激怒到失去理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岑予衿的呼喊和眼泪,像一滴冰水落入沸腾的油锅,让陆京洲狂暴的杀意微微一滞。
他充血的眼睛看了一眼怀里吓得发抖,却依然紧紧抱着他的女人,那里面盛满的担忧和恐惧,是为了他。
狂暴的怒火依旧在胸腔燃烧,但一丝理智艰难地回笼。
他盯着手里已经快没了声息的周时越,如同盯着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他猛地松开了手。
“砰!”周时越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拼命呼吸着空气。
陆京洲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过身,紧紧将岑予衿搂入怀中,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依旧低沉,却竭力压抑着未散的戾气,“别怕。没事了。”
他抬起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的泪水,眼神复杂,有未褪的暴怒,有心痛,更有不容动摇的决断,“那张废纸,什么也代表不了。你是我陆京洲认定的妻子,这辈子都是。离婚的事情,我会立刻让律师处理,用最快的速度,最干净的方式,让你和他,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瓜葛。”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再次扫向地上蜷缩的周时越,声音里淬着冰,“至于他……如果识相,就该立刻滚出我们的视线,永远消失。如果还敢出现在你面前……”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直白的恐吓都更令人胆寒。
“阿洲,你真的有看过我们的结婚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