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他知道岑予衿和周时越相爱的全过程。
现在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他说岑予衿不好作为周芙笙的她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是因为那人就是她。
她知道他们曾经有多么的相爱。
她为了找他花了多少时间精力。
他不敢想她,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她还说过,是她主动爬上了他的床,所以他真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吗?
他真的比不过面前这个她深爱了20多年的男人?
那些被他小心翼翼忽略的细节瞬间涌上心头。
她偶尔对着旧物出神,她听到某些地名时的细微僵硬,她梦中含糊的呓语……
还有那次绑架,她回来后异常苍白的脸色和一段时间的心不在焉。
他当时只当她累了。
原来,是因为看到了周时越。
而她,选择了沉默。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抱着她的手,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无力,和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慌。
他怕,怕周时越说的是真的,怕这一年的短暂拥有,是他一厢情愿。
“阿洲……”岑予衿看着他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眼中碎裂的光,心慌得要命,她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想要解释,“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他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陆京洲却轻轻抽出了手。
动作很慢,甚至算得上轻柔,却让岑予衿的心猛地一沉。
他站起身,背对着她,面向周时越。背影依旧挺拔,却透出一股沉重的疲惫。
“说完了吗?”陆京洲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周时越看着他骤然的颓唐,快意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疼痛,“怎么?被我说中了?陆京洲,认清现实吧,你永远……”
“砰!”
又是一拳。
这一次,陆京洲没有留任何余地,重重砸在周时越的腹部,力道之大,让周时越连惨叫都发不出,整个人虾米般蜷缩下去,呕出一口酸水。
陆京洲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周时越,”陆京洲的眼睛红得可怕,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濒临绝境的、孤注一掷的狠厉,“你这些话,除了证明你是个只会躺在过去功劳簿上、靠揭人伤疤获得快感的可怜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