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证明什么?”
“她过得好不好,快不快乐,爱不爱现在的生活,你比我清楚吗?”
“她选择隐瞒,是因为她想保护现在的生活,保护我,保护我们的孩子!而不是因为对你余情未了!”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震得房间嗡嗡作响,既是在驳斥周时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瞬间动摇的心。
“至于我在她心里排第几……”陆京洲松开手,任由周时越再次滑落,他直起身,缓缓回头,看向床上泪流满面、拼命摇头的岑予衿。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仰头看着她,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痛楚,却也燃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火焰。
“笙笙,”他声音低柔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我只问你一次,也只信你这一次。”
“现在,在这里,在你‘曾经’最爱的人面前,你告诉我。”
“你爱我吗?不是感激,不是习惯,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真正的爱情。你周芙笙,爱我陆京洲吗?”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像是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模糊的车流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