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对着认不出的尸体一遍遍确认,一次次崩溃大哭,又强迫自己站起来,去应付那些想吞掉公司的豺狼。
她酒量那么差,为了一个合同,能把自己喝到吐血送急救……这些,都是为了我!”
他每说一句,陆京洲拥着岑予衿的手臂就僵硬一分。
那些被刻意封存的细节,此刻被周时越用最血淋淋的方式撕开。
陆京洲的下颌线绷得几乎要碎裂,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被勾起不堪回首的记忆。
“够了!周时越!那些都过去了!是我傻,是我蠢!行了吗?”岑予衿声音嘶哑,带着泪意,“阿洲他给我的,是你永远给不了的安全感和尊重!”
周时越慢慢起身,靠在墙壁上,不相信她说的每句话,“你骗人,你就是还爱我!”
“她早就知道我恢复记忆了,可是他没有告诉你真相,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她还不够爱你,不跟你坦白这些事情,是要瞒你一辈子。”
他满意地看着陆京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为什么不说呢?”周时越拖长了语调,像毒蛇吐信,“是怕你知道了,会不要她?还是觉得……根本没必要告诉你?毕竟,你只是一个为了报复我让我疯狂吃醋的工具人。”
“你胡说!”岑予衿猛地抓紧了陆京洲胸前的衣料,指尖发白,“我当时只是不确定!我不想让过去的事情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
“是不确定,还是不想确定?”周时越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割向陆京洲强自镇定的面具。
“陆京洲,你仔细想想,她跟你在一起这一年,真的毫无保留吗?关于‘岑予衿’的一切,她主动跟你提过多少?关于我,她又是怎么形容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去’?呵……”
他喘息着,靠着墙慢慢站起来,尽管身形摇晃,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挑衅。
“她瞒着你,是因为她心里还有鬼!还有那段抹不掉的过去!还有我这个她曾经爱到骨子里的人!你在她心里,永远排在我后面!你得到的,永远只是一个戴着‘周芙笙’面具的、残缺的岑予衿!”
“你住口!”岑予衿几乎要从床上扑下来,被陆京洲用力按住。
她泪如雨下,不是因为周时越的指控,而是因为陆京洲此刻的沉默,和他眼中那抹再也无法掩饰的痛色。
陆京洲确实被击中了。
周时越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挑开了他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