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身上还带着没养利索的伤!你自己就是个顶级病号!才醒过来几天?啊?在这儿硬撑!你是不是还想再昏迷一次,让刚生产完的笙笙反过来为你提心吊胆?”
陆老太太越说越气,又心疼又恼怒,“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给我照顾好喽!你好了,才能真真正正地照顾她,照顾孩子们!你现在这副风吹就倒的样子,是能抱得动孩子,还是能扶得起笙笙?别添乱就是帮忙了!”
陆京洲被奶奶劈头盖脸一顿说,嘴唇动了动,却无从反驳。
他下意识看向病床上沉睡的岑予衿,她苍白的脸色映在他眼里,刺得他心脏一缩。
是啊,他现在这样……如果真倒下了,她该怎么办?
陆老太太见他神色松动,语气也缓了下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关切,“听奶奶的,上去躺着。就挨着笙笙,又不妨碍你看着她。闭上眼睛歇一会儿,哪怕一个小时也行。你在这里干熬,消耗的是你自己的元气,也是笙笙将来的依靠。”
她说着,伸手轻轻推了推陆京洲的后背,朝病床方向示意,“快去。我看着呢,孩子们我看着,护士也在外面。天塌不下来。”
陆京洲迟疑了片刻,目光在祖母脸上坚定的神色和岑予衿安睡的容颜间游移。最终,他败下阵来。
奶奶的话句句在理,他现在确实没有逞强的资本。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松开一直握着岑予衿的手,动作间带着万般不舍。
然后,他扶着床沿,极其缓慢而小心地挪上床。
病床足够宽敞,他在岑予衿身侧空余的位置躺下,尽量不挤压到她,甚至不敢完全放松身体,只侧卧着,面朝着她。
即便躺下了,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
陆老太太看着孙子那副即使躺下也依然紧绷着、眼睛睁得老大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闭眼。睡觉。”
陆京洲拗不过,只好依言闭上眼睛。
然而,长久的紧张和疲惫一旦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身体便不再听从意志的指挥。
岑予衿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熟悉体香,身下柔软的床铺以及耳边她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这一切让人心安。
起初,他只是想闭目养神,可沉重的眼皮渐渐黏在了一起。
呼吸,不知不觉间,放缓,拉长。
他并没有完全沉睡过去,意识浮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