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先摇头,然后才用气声挤出几个字,“水……”
周敏立刻用棉签蘸了温水,小心地润湿她的嘴唇,然后才用吸管喂她喝了一小口温水。
温水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虚弱和无力。
“宝宝……”岑予衿的手下意识地抚上高耸的腹部,指尖都在颤抖,眼神里是全然的恐惧和哀求,“我的宝宝……”
“放心,孩子们很坚强。”周敏握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肯定,“监测显示两个宝宝的心跳和活动都基本正常,虽然之前有应激引起的胎心过快,但现在都稳定下来了。没有早产的迹象,这简直是奇迹。你被保护得……非常好。”
“奇迹”两个字,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扎进岑予衿的心脏。
是啊,奇迹。
是陆京洲用血肉之躯换来的奇迹。
这奇迹的代价……
她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猛地抓住周敏的白大褂袖子,力气大得惊人,指节泛白。
她仰着脸,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未尽的尘灰痕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医、医生……我丈夫……陆京洲……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求你……告诉我……求你……”
最后一个“求你”,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的哀鸣,带着濒死般的绝望和乞求。
她死死盯着周敏的眼睛,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信息,又恐惧那信息是她无法承受的。
周敏的目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那里面快速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反手握住岑予衿颤抖的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种更谨慎的平稳,“陆太太,你先别激动,控制情绪,为了孩子,也为了你自己。你昏迷了将近三天,身体非常虚弱,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稳定。”
“三天……”岑予衿如遭雷击,脸色更加惨白。三天!陆京洲在手术室里待了多久?他现在在哪儿?icu吗?还是……”
巨大的恐慌攥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拼命摇头,眼泪止都止不住,“不……我不休息……我求求你告诉我……他还活着对不对?他是不是在重症监护室?我要去看他!让我去看他!”
她说着,竟不顾一切地想要掀开被子下床,输液管被扯得笔直,手背的针头处立刻回血。
“别动!”周敏和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