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查看情况的护士同时按住她。
护士手忙脚乱地固定好针头,周敏则用了几分力气将她按回病床,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医生的威严。
“你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宝宝!你丈夫拼了命把你们保护下来,是为了让你现在这样不管不顾地去送死吗?”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带着尖锐的刺,浇在岑予衿沸腾的绝望上。
她僵住了,动作停住,只是眼泪流得更凶,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大的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抽噎。
“他还活着,是吗?”她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执拗得像要燃烧起来,她不要听任何安慰,只要一个确定的答案,“周医生,求你,就告诉我这个。他还活着,对不对?”
周敏看着她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终于,周敏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地说,“是的,他还活着。”
活着!
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差点昏过去,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但是,”周敏接下来的话,立刻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情况……非常严重。你要有心理准备。”
岑予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她用力点头,眼神一瞬不瞬,“你说,我听着。我能承受。”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周敏斟酌着词语,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他被送进来时,生命体征极其微弱,多发伤,严重失血性休克,体温过低……手术……持续了超过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岑予衿眼前发黑。
他流了多少血?
承受了多少痛苦?
“手术……成功了吗?”她声音嘶哑地问。
“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未来的72小时,甚至一周,都仍然是关键期,随时可能有情况。
他该有多疼?
昏迷中是否还有知觉?
“我……我能看看他吗?”她几乎是用气声在乞求,“远远的,看一眼就行……我不进去,我不打扰他……我就想看看他……”
她想确认,他真的还在那里,还在呼吸,哪怕依靠着机器。
周敏这次摇了摇头,态度温和却坚决,“对不起,icu有严格的探视规定,你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
而且,他现在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