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举妄动。”
云昭看着他:“但我与有悔大师约好,明后两日要彻底检查一遍竹山书院。”
澹台晏点了点头:“此事我知晓。到时我也会和你们一起。”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凝重,几分关切:
“但除此之外,不要做别的。尤其不要出城。
千秋节前后,京中戒备森严,各方势力都会浮出水面。到时候,有些事自然会明朗……”
云昭正要说什么,门外又传来声响。
“云司主,殷家那边又来求了。老夫人说,无论如何,请司主过去坐一坐。”
隔壁的茶楼,被殷家整个包了下来。
一楼大堂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是殷老夫人。
她红着眼睛坐在那儿,脸色灰败,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弱。
那虚弱并不是装出来的,自打前些日子亲眼目睹了女儿女婿,还有两个孙儿惨死在府中,她的身子就一直没好过。
那些画面日日夜夜在她脑海里回放,让她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
她几乎说不了什么话。
开口的,是她身边一个年纪相仿的妇人——
殷老夫人的妹妹,黄氏。
黄氏年纪也不小了,鬓边已染了霜色。
她迎上前来,脸上带着几分强撑出来的体面:
“云司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近乎恳求,
“老身知道,这件事是为难您了。可殷家实在……实在是没办法了。”
“殷弘业……他死在醉仙楼那种地方,还是跟太子身边的一个女子,死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事不论是什么缘故,传出去不好听。
殷家那几个孩子,都正在议婚呢。若是这事传出去,那些亲家肯定都要反悔的。几个孩子的婚事,全都要黄了……”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拿帕子拭着眼角。
殷老夫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动一下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扶着椅背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云昭面前,膝盖一弯——
直接跪了下去。
殷老妇人跪在云昭脚边,浑浊的老眼望着她:
“云司主,”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会断掉,“求您……再帮帮殷家……”
她伸出手,颤颤巍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