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注意到她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那戒指的材质,绝非寻常富户能有。”
云昭静静地听着。
“师父见到那女人找来,脸色就变了。他没让我跟着,带着那女人去了溪边。”
澹台晏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落在那个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午后: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我只远远看见,他们站在溪边说了很久的话。
那女人始终背对着我,她头上戴着幕笠,我看不到她的脸。”
他顿了顿,继续道:
“后来,他们谈完了。师父送那女人出谷。走到谷口的时候,那女人忽然转过身来。”
“她对着师父说——
‘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曾经那样对待我,会后悔今日非要赶我走。’”
“说完,她大笑着离开。
她一直在笑,但声音听起来像在哭。”
云昭的心跳漏了一拍:“所以说……那个女人,是师父曾经的……”
她斟酌着措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
澹台晏摇了摇头。
“师父从来不提。但我看得出,那女人对谷中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
你也知道,从溪边走到谷口,要经过一片竹林。
那竹林里布着奇门阵法,是师父亲手设下的,外人进去根本走不出来。”
讲到此节,他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可那天,那女人走在师父前头。并非师父引路,而是她自己走出来的。
她每一步都踩在阵眼上,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自然,像是走过千百遍一样。”
“还有,”澹台晏继续道,“还有,那日的护山大阵其实是开启的。
外人若想入谷,要么由谷中人接引,要么就得硬闯。
可那女人很轻松就进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触动任何阵法。”
云昭沉默了。
她从未想过,师父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过往。
云昭想起几次与府君派出的人交手时的情形,尤其那些人提起府君时的态度,钟素素和谢灵儿提起府君时的神情……
都让她觉得,府君应当是个年轻男子才对。
可这个找上清微谷的女人,如果还活着,如今至少也该是……
澹台晏低声道:
“这个月十九,是陛下千秋兼文昌大典。在此之前,不论查到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