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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主,是英国公。他已敲了几次门,说是为了家中孩子的性命,想求司主大人过去看上一看。”
云昭皱了皱眉。
“是他和小郑氏的孩子?魂魄还是不稳吗?”
赵悉在一旁“嗐”了一声:
“昨天你走之后不久,澹台晏也走了。
我估摸着可能是他们家里人不靠谱,没找到合适的人。
拖到现在,孩子怕是快不行了,这才又想起你来。”
这件事,云昭确实不想管。
那孩子是小郑氏与李怀信的私生子,是英国公府这一摊烂账的产物。
她本就没有义务出手,更不想搅进那一家子的浑水里去。
长生又道:
“还有宋相宋大人,从刚刚起人倒是消停不少,但也一直赖在门口不肯走。”
云昭冷笑了声。
“这是打量我心软,谁都敢上门来求?觉得只要多磨一磨,我就一定会出手帮他们?”
可沉默片刻后,她还是微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那婴孩终究是因为兄长的爽灵冲击过,才会魂魄不稳。
虽说这里面有钟素素的算计,但天道在计算因果时,可是论迹不论心。
她虽委实不想救,但为了兄长不担这份因果,这件事,还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思及此,她起身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张黄纸,提笔画了一道符。
那符落笔即成,金色的光芒在纸上游走,最后敛入符中,归于沉寂。
她将符递给裴琰之:
“兄长将这张符亲自交到英国公手上。就说,这符戴或不戴,全凭他自己。”
裴琰之接过那张符,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云昭。
他此前已经听云昭说了寻回自己爽灵的全过程。
那夜她带着人一路追踪,从那婴孩体内生生剥离出他的爽灵,又从爽灵中拔除被人种下的异种——
步步凶险,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
他深看了云昭一眼,站起身来,朝她拱了拱手:
“让妹妹替为兄奔波了。”
云昭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裴琰之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廊下。
然而,此时的裴琰之和云昭并不会知道,英国公苦等了半日求来的这道灵符,却被小郑氏弃若敝屣,丢在一旁。
她一听说这符出自昭明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