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什么都不肯用。
哪怕身边丫鬟婆子都在劝,她也一门心思就觉得,只要是出自云昭之手,必定是要来害她和孩子的。
谁不知道云昭与李灼灼关系最为要好?
她亲手画符,来保自己孩儿的命,谁信呐?!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片刻后,长生的脚步声又匆匆响起。
他跑得比方才还急,脸色也变了,一进门便道:
“司主,是来寻赵大人的。”
赵悉一愣:“寻我?”
长生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颤:
“醉仙楼出了人命官司。死的两个,一个是才从咱们这离开不久的钟素素;另一个,是吏部侍郎殷弘业。”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赵悉皱着眉站起身来,方才还懒洋洋的神情一扫而空。
原本说好稍晚点大家一起吃铜锅涮肉,热热闹闹庆贺一番,现在他这又有来活儿了。
而且,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
钟素素是云昭遣回去探路的那颗石子。
现在石子毁了,一同死在现场的居然还有殷弘业。这事儿容不得众人不多想。
不过,云昭已事先在钟素素体内留了点东西——
只要她尸身没被彻底毁去,他们这次,会有点真正的收获。
赵悉看向云昭:“我先带人去瞧瞧。”
云昭道:“去请澹台仙师一起。现场若有玄异之事,他在,稳妥些。”
赵悉知道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应下来,没有逞强。
他转身便走,脚步匆匆,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云昭站起身来,看向萧启:“我想去一趟刑部大牢。”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去见姜世安最后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