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生的种种,和裴琰之描述的异常……她总觉得,那个在雨夜袭击裴琰之的人,多半也是被人夺了舍的躯壳。
而且,融合得很不好。
云昭解释道:“夺舍之后,魂魄与身体需要时间磨合。
若是磨合得好,只要在细节上注意伪装,便能与常人无异;
可若是磨合得不好,就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动作僵硬,反应迟钝,身体跟不上脑子。”
赫连曜在一旁听着,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除了这个人,你还瞧见什么人了?”
裴琰之的眉眼间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他想要回想,想要记起更多,可那一晚的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怎么也看不真切。
赵悉见状,连忙摆了摆手:
“别问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再给问傻了可怎么整?”
他说着,瞥了云昭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调侃:
“万一真弄出个好歹,小心你妹妹跟你拼命。”
提起这桩婚事,在场几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裴琰之更是朝赫连曜瞥了一眼。
赫连曜本就已将所有的真相都对云昭坦白了,此刻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双手直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别看我!我可从没跟他透露过,你就是阿寒!谁知道她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他说着,自己也不由皱了皱眉。
这其实不太像玉珠的性子。
以玉珠嚣张跋扈的性子,若真知道了阿寒就是裴琰之,第一件事肯定是跑到他面前来闹!
哭也好,骂也好,总之不会消停。
可这一回她却安安静静的,找都没找过他,直接跑去找大晋皇帝请了圣旨。
而且说起来,他已有好几天没见过玉珠了。
云昭静默片刻,缓缓开口:
“婚约的事……”
裴琰之打断了她。
他看着云昭,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几分安抚:
“妹妹不必为了这种琐事忧心。你放心,这婚事成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
“我自有办法……”
话未说完,门房长生的脚步声匆匆响起,由远及近,片刻后便出现在门口。
他快步走进来,朝云昭行了一礼,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