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青姑……都死了!都是我无能,愧对府君这些年的栽培……”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府君……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去一趟昭明阁!
哪怕玉石俱焚……我也一定会替您结果了云昭那个恶人……”
“姜珩”看着她。
看着这张泪水模糊的脸,看着这双写满痴狂与执念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笑意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嘲讽与厌倦。
随后——
“咔嚓”一声脆响。
钟素素的话戛然而止。
她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双眼睛还睁着,还在看着他,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光。
钟素素到死也没有想到,她一心痴恋的府君,会如此绝情地对待她。
直到彻底断气的那一刻,她才依稀明白过来,云昭说放她回去时,看着她为何是那种眼神。
她早就猜到,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被痴恋多年、仰慕多年的男子亲手杀死,就像碾死一只路过的蚂蚁,那般轻慢,那般毫无波澜……
这简直比活剖了她的心肝,还要叫她痛入骨髓!
“姜珩”松开手,她的身子软软地滑落在地,像一只被抽空了骨架的布偶。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已经是废物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留着还有什么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目光里没有一丝波澜:
“平白浪费我多年心血。那几个仙家,我费了多少力气才搜罗齐全,竟就这么拱手让人!”
说穿了,还是钟素素没用。
瘫软在地的殷弘业原本还在捂着脸哀嚎,此刻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地上那具尸体,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当然认识钟素素。
他跟了府君这么多年,如何能不认识她?
这个女人,从十几年前就跟着府君,为他立下功劳无数,为他积攒银钱无数。
她是府君手下除了玉衡之外最得力的一员干将,更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而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