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时辰前,他才替钟素素扛下了一道重击!
直到现在,神魂还在隐隐作痛!
情急之下,他只能一把抓过身旁的殷弘业,狠狠朝那道寒光推去。
“啊——!”
殷弘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道寒光没有刺中要害,却擦着他的脸颊划过。
一股灼热的气息瞬间在他脸上炸开,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
殷弘业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疼得他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着跌倒在地,双手捂着脸满地打滚。
“救命!府君救命!我的脸!我的脸!”
他哀嚎着,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
“姜珩”没有理会他。
他一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扼住钟素素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那力道之大,让钟素素的脚尖都离开了地面,只能徒劳地蹬着。
她在他手中挣扎,双眼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空洞与疯狂。
他盯着她的眼睛,盯着那双逐渐涣散的瞳孔,忽然抬起左手,两指并拢,在她眉心处一点。
一道幽光从他指尖渗入,钻入她的识海。
那光芒所到之处,云昭种下的“异种”开始剧烈挣扎——
那东西本就是他的杰作,是他亲手创制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弱点和命门。
片刻后,那“异种”被他生生压制,陷入沉睡。
钟素素的眼睛逐渐清明。
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空洞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
她看着眼前这张属于姜珩的、陌生的脸,眼眶里的泪瞬间涌了出来。
“府君……”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依恋。
府君却拧着眉看着她,透过姜珩那副清俊的皮囊,依稀可以窥见他眼底的狰狞与冰冷。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脸上,剐得她浑身发颤。
“你体内的东西呢?”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
钟素素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张了张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
“都……都死了。”
“姜珩”的瞳孔猛地收缩。
钟素素哽咽着,语无伦次地道:
“白婆婆,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