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
府里的大夫恰巧告假,他偏生身体不适。
阿晋更是被支开,留他在厢房,无人照应。
巧合的事,此刻串联起来,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他闭上眼,脑中闪过寿宴上的画面。
问题出在饭菜,还是酒水?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给他下东西的,唯有林知瑶。
裴泽钰撑着缓缓起身,冷水顺着肌肤滑落,混杂血丝。
“林氏在何处?”
阿晋愣然,“在、在侧屋,小杏还说二夫人身体不适,已经歇息……”
话音未落,裴泽钰跨出浴桶,抓起衣桁上的衣袍披上。
衣料摩擦胸口与手臂的伤,却连眉头都不曾轻皱。
夜里,侧屋内烛火摇晃。
林知瑶刚换好寝衣,衣带松松系了一半,门扉訇然巨响。
裴泽钰站在门口,发丝湿漉漉贴在额前。
水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衣袍领口。
他素来最爱整洁,但现在衣袂的褶皱都来不及抹平。
林知瑶心头一跳,到底是压下敬茶,让丫鬟们退下,自己拿起干帕子上去。
“二爷,怎的不擦干就来,会着凉的。”
她嗓音轻柔,说着就要替他擦干头发。
裴泽钰侧身,避如蛇蝎。
林知瑶帕子没拿稳,旋然落地。
裴泽钰盯着她,眸里怒火冷冽。
他没有掐她,他怕脏了自己的手。
“你给我下药。”不是疑问,是肯定。
林知瑶手一颤,借着弯腰捡起帕子的动作掩饰。
起身时,面上浮起惊愕,“二爷胡说什么?”
她扯出一个笑来,有被误会的委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祖母大寿当日,阿福被花瓶砸伤头。”
“府里的大夫,恰好都告假离开,阿晋也被人支开。”
“巧合这么多,你觉得我会信?”
林知瑶睫羽轻颤,故作茫然。
“世上巧合之事何其多,二爷掌控全局,习惯事事尽在掌握,难不成连寻常巧合都容不下?”
她这副反应,裴泽钰更是确信了一点。
“东厢房与我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林知瑶急声反驳,“二爷何出此言?除了我,难道还有旁人吗?”
裴泽钰心底更加笃定,他素来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