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洁之人的触碰。
哪怕半分手指相触都觉不适,又怎会与她有肌肤之亲?
林知瑶见他不语,红了眼眶,声音里添了几分哽咽。
“就是我啊,昨日二爷醉酒,力气好大,弄得我好疼……”
“闭嘴。”
他不愿再听她胡言乱语,一向体面的人动起怒来,嫌厌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林知瑶却忽地笑了,破罐破摔道:“二爷若不信,亲自检查便是。”
说罢,她抬手就要去解寝衣的衣带。
裴泽钰立即转身背对她。
林知瑶的手僵住,衣襟敞开一半,露出大片肩膀。
他背影决绝,林知瑶眼里的泪困不住,终于落了下来。
“那还要我如何证明?您不信,那去找,屋内不会有……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
裴泽钰心头微动,是他当局者迷,竟忘了另一种解法。
只要找到那个人,林氏的嘴硬逞能便不攻自破。
他被点醒,大步离去,衣袍翻飞,留下一阵冷风。
林知瑶想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二爷走后,良久,丫鬟小杏才进屋,见自家夫人衣衫不整。
她将林知瑶的衣衫拢好,“夫人……”
林知瑶任由她摆弄,直到丫鬟开口,她才说:“不必安慰我,厢房确定都收拾干净了?”
她不需要安慰。
心在一日日的失望落寞里,早已变得坚冷。
那些温柔小意,殷殷期盼,都消磨殆尽,不剩下什么。
小杏点头,“夫人放心,奴婢都收拾干净了,此外,奴婢还在……床榻缝隙里发现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递到林知瑶面前。
一块是扇坠,青白玉质地,雕刻兰草纹样,温润光洁。
另一样则是半截扯断的系带。
系带断口参差,像是被人用力扯下来的,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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