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军将成无根浮萍。此任重逾山岳，二位可能担起？”

武镇山与第五凌霜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

他们齐齐抱拳，声如金铁交鸣:

“末将——誓与此关共存亡！”

“好。”楚云颔首，随即看向南宫灵儿。

不等她开口，楚云已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简。玉简呈混沌灰色，表面天然流转着大道纹路，正是他以混沌灵力与神念烙印所制的传承玉简。

“灵儿，此物收好。”

他将玉简放入南宫灵儿掌心，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肌肤，动作罕见地轻柔:

“玉简中，有我修习《太初混沌经》至今的所有心得感悟，包括如何平衡混沌与寂灭、如何借雷劫炼体、以及……我推演出的‘混沌涅盘境’后续可能路径。”

南宫灵儿浑身一颤，抬头看向他，眼中已有泪光:“师兄，你——”

“听我说完。”楚云按住她肩膀，目光如炬，“若我三日内没有音讯传回，你便立刻带着这枚玉简，离开中洲，前往无尽魔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字字千钧:

“去寻师尊剑仙。将此简交予他，他会明白一切。另外——”

楚云看向人群中那两个一直默默跟随的少女身影:

“墨涵与柳清瑶，你也一并带回天罗宗。墨涵是墨家嫡女，柳清瑶是柳城胞妹，她们……不该卷入这场死局。”

“师兄！”南宫灵儿泪水终于滑落，“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这是命令。”楚云罕见地严厉起来，但随即语气转缓，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灵儿，你是南宫家最后的血脉，是琉璃净火体唯一传人。此体质若修至大成，可净化世间一切污秽邪祟，是未来对抗深渊的关键。”

他抬手，轻轻抹去她脸颊泪痕，动作温柔得让身后柳城等人微微一怔。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南宫灵儿咬紧下唇，泪如雨下，却终究重重点头，将玉简紧紧攥在胸前。

楚云不再多言，转身点将。

三十人——全是他从东征军中精选的天罗宗内门精英。修为最低也是问道境三重，最高已达圆满境初期。这些人或擅隐匿刺杀，或精阵法破解，或通医术丹道，皆是各有所长的精锐。

少数几人，天罗宗前来支援的，包括刚刚出关的柳城师兄。

“柳城师兄。”楚云看向一直沉默立于身侧的师兄，“你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