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薛秋霜自己不能生,而她和林温平之间确实需要一个子嗣,她怕是早就被赶出林家,不可能在林家待到现在。
薛秋霜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帝都名门望族里的笑话的。
“二十岁那年他把游轮送给我,我接受了,命名的时候,想起了你,就把这游轮命名为“澄心号”。”
他声音落下的那刻,她的心跳确确实实的漏了一拍。
他人生中第一艘邮轮,作为十八岁成年礼的邮轮,是用她和他相互所知的曾用名命名的。
阮澄。
澄心号。
例如他曾经用各种语气喊的“阮澄”、“阮澄”、“阮澄”……
不知疲倦,又独一无二。
这世上,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这般唤她了。
可他却将这个永远埋藏在时间长河中的名字深深镌刻在了邮轮的船头上。
那天下午看到那笔锋潇洒落拓不羁的字。
她想起来了,那就是沈灼的字。
这也说明,他从没想过忘记她,时刻念着她,即便不见,也永远在他心里占据着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
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答案无非是两个字——喜欢。
例如他之前暗示、明示过的,他喜欢她。
可那条长达七年的鸿沟并未因此消失,也没办法抹除。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她不知道时间的流速,但对于她来说,确实是漫长的。
林媞将口中的牛肉咽下去,又要去叉最后一块牛肉粒时,男人清润的嗓音再次响起,“我去波士顿看过你。”
闻言,林媞一顿,随后猛然抬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