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林媞静而缓地看他一眼。
没有说过假话。
那就是当初拒绝她时说出的话,也是发自真心的了。
沈灼像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忽然发现自己把自己推进了火坑不说,还非常贴心地埋上了土。
管杀管埋,一条龙服务。
棒极了!
妈的啊!
他慌乱地张了张嘴,怕让林媞想起那点让她不开心的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想了想说,“也说过一些违心的话。”
林媞抓着叉子的力道倏然收紧,缓缓垂下眼眸。
违心的话吗?
指毕业聚会那晚回应她表白的吗?
为什么呢?
她抿紧唇,片刻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口牛肉,慢慢咀嚼着,压下喉头里的冲动。
场面一时间静谧下来了。
沈灼没等到她的追问,悄悄看了她好几眼,焦点微移,前方有好几个侍应生在走动,还有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少爷,您来了。”
这就是上回在登船廊接待林媞他们,给他们介绍整艘邮轮的灰色西装男人。
他是负责帮沈灼管理这艘邮轮的管家。
虽然不怎么出航,但这么一艘巨大游轮,保养和管理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沈灼往嘴里塞了口肉,漫不经心地‘嗯’了声,“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男人颔首,“哎,好,您慢吃,我去后厨那边和他们核对一下明天餐食。”
沈灼又“嗯”了声,看着他远走,才再次将目光落在林媞脸上,说回之前的问题,“这艘游轮,本来是我十八岁的成年礼,我一直都知道,我爸要送艘游轮给我。”
“但那年发生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让我和我爸的关系弄得很僵。”他顿了一秒,补充,“虽然到现在同样僵硬,我已经快有两年没见过他了。”
对上林媞稍显诧异的眸子,他又道,“他这两年一直在北欧发展,给新能源项目打基础,离不了人,我妈她偶尔还会飞过去看看他,沈烬也会隔几个月过去和他作报告,就我没去过,他打的电话,发的消息我都没接,没回过。”
林媞垂下眼眸,心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她其实能理解沈灼的心情,面对父亲的出轨,私生子,他愤怒,埋怨,痛恨都是正常的。
就如当初薛秋霜恨她这个私生女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