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驳杂本源,如同淬炼铁器时剔除杂质,虽一时虚弱,长远看或能令丹丸更加纯粹。更何况,我需要彻底沉寂墨莲咒印的联系,假死脱身是最好的机会。”
山阴先生沉吟片刻,重重颔首:“好!老夫便陪你赌这一局!需要何物,何时动手?”
“就在此地准备,入夜前完成,子时之前抵达鬼哭壑。”王悦之决断道,“我们需要‘七叶阴蕨’炼制避瘴药,‘青鳞石’粉末制作敛息符,还有……”
两人不再犹豫,立刻分头行动。山阴先生凭借丰富经验与医术,深入幽涧更阴寒处寻找药材与合适的石料。王悦之则留在洞中,一边以地脉之术进一步感知环境,调理内息,一边在脑中反复推演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些围猎者的心思。
他回忆与地藏宗黑袍人、九幽道幽魂使短暂的交手,回忆崔文若在泰山镇岳洞中的言行举止,回忆左凌风提及的平城各方动向。
“黑袍人性情阴鸷多疑,煞气凝实,对阴邪之气感知敏锐,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容易被精纯的‘死亡毒气’所误导……幽魂使者心思诡谲,擅长潜伏与一击必杀,对生机气息的捕捉和真假判断是其强项,所以假人的‘生机断绝’必须做到极致,甚至要留下‘不甘’与‘挣扎’的痕迹……崔文若代表的朝廷势力,更看重结果与证据,一份确凿的‘死亡证据’足以让他交差了……”
王悦之如同一个高超的戏子,不仅设计着舞台和道具,更精准地揣摩着每一位“观众”的心理期待与思维盲区。
同一时刻,百里外某处隐秘山谷。
黑袍客与白面人隔篝火对坐,火上烤着的野兔油脂滴落,噼啪作响。三只漆黑如墨的鹞鹰蹲在不远处的枯枝上,猩红的眼睛不时扫视四周。
“已三日,踪影全无。”黑袍客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带着压抑的怒气,“你那追踪手段,莫不是失了效?还有这些扁毛畜生,也什么都没发现?”
白面人依旧戴着惨白面具,声音平淡:“鹞鹰的视线未曾中断,只是那两人藏得极好。至于追踪……效未失,是他们未走预定之路。”他翻转烤兔,“南下三条要道,两翼山口,皆布有无影哨。若过,必有讯。东南方向的‘黑眼’鹞鹰群也放出去了,至今无回音。”
“那便是走了西南。”黑袍客冷笑,“看来那小子,比你估的聪明。”
“聪明反被聪明误。”白面人撕下兔腿,“西南看似最安,实则最危。我在三条入山隘口,布了九幽幻杀阵。一旦踏入,心神被夺,不出半日便会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