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泰山”二字而悄然躁动起来。
琅琊阁总阁,苏清河看着由“四海驿”以最高优先级传来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北魏朝廷公开的“勘察封禅旧仪”邸报,以及通过隐秘渠道获悉的使团核心成员名单。
“王悦之此子,竟真将拓跋濬的视线引向了泰山。”苏清河轻捋长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嘉许,但更多的则是深沉的凝重,“然其身陷囹圄,已成局中之子,步履维艰。”他沉吟片刻,对身旁的影卫吩咐道:“立刻以‘青蚨’传讯泰岳附近的守阁人,‘鱼’已出洞,水流已浑。命他们相机行事,利用官方使团制造的动静,暗中搜寻目标,切记,宁可无功,不可暴露。若情势危急,或时机恰当……或可暗中引导悦之一二,助他破局,但绝不可显露身份。”
而在另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石窟中,九幽道的黑袍使者匍匐在地,向着阴影中的存在禀报:“主上,北魏朝廷突然大张旗鼓,派遣使团前往泰山,美其名曰勘察古迹。队伍中,不仅有那身负《黄庭》真气的琅琊阁小子王王昕,还有精通机关符箓的山阴老鬼。”
阴影深处,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讥诮:“泰山……哼,拓跋濬小儿,倒也会找借口。那里沉睡的东西,岂是他这凡俗帝王所能觊觎的?盯紧他们,特别是那个王昕。他身负圣莲墨咒,或能比常人更早感应到那物的存在。必要之时,不妨让他们先替我们扫清障碍,拔除那些恼人的‘钉子’。”
几乎同一时间,地藏宗的秘密据点内,新任舵主屠九州抚摸着脸上狰狞的刺青,听着下属的汇报,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戾的光芒:“泰山?看来不止是幽冥之心,还有别的宝贝现世了!派人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若是能找到克制九幽道那些老鼠的法器,更是大功一件!”
甚至连远在南朝建康,风雨楼的密探也注意到了这支北魏使团的异常动向。消息通过层层渠道,最终呈递到晋陵公主刘伯姒的案头。她屏退左右,独自展开密信,秀美的眉头渐渐蹙起:“泰山?值此南北交战正酣之际,拓跋濬竟分心于此,绝非仅仅为了考据古迹这般简单……少明身处其中,他又扮演了何种角色?是身不由己,还是将计就计?”她走到窗边,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片刻后下定决心:“立刻加派得力人手,设法潜入泰山地域,务必查明北魏此举的真实目的,并……尽可能确保王悦之的安全。”
而在北魏朝堂内部,这道看似寻常的旨意也激起了不小的涟漪。以鲜卑勋贵为首的保守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