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截然不同。
少女怀春的心思,如同初春的藤蔓,悄然缠绕上英雄传奇的剪影。王悦之的容貌、才华、家世,尤其是那份历经磨难仍不改其志的风骨,无一不契合了她内心深处对“驸马”最美好的想象。
“若是……若是……”刘伯媛低声喃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抹娇羞的笑意染上唇角,连耳根都微微发热。她甚至开始设想,若那赐婚的旨意落在自己身上……晋陵公主的胞妹,身份尊贵,与琅琊王氏的嫡系传人,岂非天作之合?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是心潮澎湃。连日来,她往刘伯姒宫中跑得愈发勤快,言语间总是旁敲侧击地打探关于王悦之的种种细节,从喜好到旧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憧憬。
“阿姊,你与王侍中共历险境,他……他平日除了处理公务,可有什么喜好的消遣?是爱弈棋,还是品茗?或是……喜好何种诗文?”刘伯媛挨着刘伯姒坐下,挽着她的手臂,声音甜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刘伯姒抬眸,看着妹妹那双清澈见底、写满少女慕艾之情的眼睛,心中那潭静水终是泛起一丝微澜,隐隐有些刺痛。她如何看不出妹妹的心思?只是这心思,落在此时此地,却显得如此天真,又如此不合时宜。
她轻轻抽回手臂,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王侍中心思缜密,志存高远,所思所想皆是国事民生,非我等深宫女子可妄加揣测。伯媛,这些事,非你该问。”
刘伯媛被姐姐冷淡的态度浇了一盆冷水,顿时撅起嘴,有些不悦:“阿姊何必如此扫兴?不过是闲话几句罢了。再说,父皇若真要赐婚,我们姐妹……”
“伯媛!”刘伯姒声音微沉,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带着一丝少有的严厉,“父皇心意未定,朝局复杂,岂容你在此妄议?切记身份,谨言慎行。”
刘伯媛从未见过姐姐对自己如此严肃,怔了一下,眼圈微微泛红,又是委屈又是赌气,霍地站起身:“阿姊自己心思重,便也觉得人人都该如此!我不过是觉得王侍中是个英雄人物,心生敬佩罢了!不说便不说!”说罢,竟是跺了跺脚,转身带着侍女气呼呼地走了。
刘伯姒望着妹妹离去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凝重。殿外春光正好,鸟语花香,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阴霾。父皇的制衡之术,妹妹天真懵懂的情思,朝堂未知的暗涌,还有北方日益紧迫的战事……一切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收紧。
而此刻,尚在寒山别业养伤、并未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