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画符扰敌。然而,指尖刚动,神魂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日强行施展“辟邪意符”和“天地领域”的后遗症汹涌反噬,加上此刻邪宗尊使的精神压制,竟让他连一个最简单的“御”字诀也难以完整凝聚!
勉强凝聚的微弱炁劲,只如微风般拂过,荡偏了少数几支弩箭。更多的毒弩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射向小船!更有数名地藏宗高手,无视精神冲击,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凶光,刀光凛冽,直扑落水的阿沅和船夫!
王悦之身在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损耗过度,加上毒咒与精神冲击的双重折磨,只觉眼前阵阵发黑,救援已是力不从心!眼看阿沅和船夫就要命丧刀下,他心中焦灼万分,体内躁动的墨莲毒咒几乎要冲破束缚反噬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啧,吵吵嚷嚷,扰人清梦,真是讨厌得紧呢~”
一个慵懒娇媚,却又带着几分清冷讥诮的女声,如同天籁般,突兀地穿透了那令人窒息的精神尖啸和喊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紧接着,一道匹练般的白绫不知从何处射出,快如闪电,灵巧如蛇,在空中一卷一荡,竟将射向阿沅的几支毒弩尽数扫落!白绫另一端,一道窈窕身影如凌波仙子般,足尖在一条绷紧的铁索上轻轻一点,借力飘然落在小船残存的篷顶之上。
来人一身素白衣裙,却非大家闺秀的款式,反而像是改良过的道袍,宽袖收腰,衣袂在风雨中飘飞,更显身姿玲珑。她面上覆着一层轻薄白纱,看不清具体容貌,唯有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顾盼流转间,似嗔似笑,媚意天成,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疏离与淡漠。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这么个人物,其中一人厉声喝道:“何方妖女!敢管地藏宗的事!速速滚开,否则连你一块剁了喂鱼!”
“哎哟,好凶哦~”白衣女子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眼神却愈发冰寒,“可惜呐,本姑娘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更讨厌…你们身上这股子弄虚作假、污秽人心的臭味!”
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青翠欲滴的竹笛,歪头看着下方混乱的战局,目光尤其在那邪宗尊使身上停留片刻,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哟,这不是吴泰老贼座下的‘噬心鬼使’吗?不在你那阴沟里啃骨头,跑出来吓唬小孩子了?地藏宗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尽干些拦路打劫的勾当,丢不丢你们那劳什子圣主的脸?”
那邪宗尊使幽绿的眼眸猛地一缩,白骨短杖上的心脏宝石剧烈搏动了一下,显然认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