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发出一声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嘶哑低吼:“你是洞玄一脉的余孽!陆嫣然!你这叛徒,竟敢现身!”
“叛徒?”陆嫣然嗤笑一声,白纱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起吴泰那欺师灭祖、用同门精魂练那邪门‘圣莲咒’的老贼,谁才是五斗米道的叛徒?回去告诉他,清微师姐的债,我迟早亲自找他讨还!”
王悦之听到洞玄一脉旋即想到地下暗河所见的墨玉骸骨和黑色玉简,心下不由惊疑不定。
这边,陆嫣然话音未落,那邪宗尊使眼中凶光大盛,白骨短杖猛地指向陆嫣然!杖头心脏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凝聚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向陆嫣然!
陆嫣然却是不闪不避,竹笛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依旧无声。
然而,一股清越、空灵、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奇异音波,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精准地迎上了那狂暴的精神巨锤!
“嗡——!”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无形的爆鸣!噬心鬼使闷哼一声,身形微晃,杖头血光黯淡了几分。那些扑向阿沅和船夫的黑衣人,动作猛地一滞,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法忍受的魔音,纷纷捂住耳朵惨叫着跌入水中,挣扎几下便沉了下去,水面上泛起咕嘟咕嘟的气泡。陆嫣然则白裙微扬,稳稳立于篷顶,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她目光转向刚落于浮木上的王悦之,看到他苍白脸色下那中正平和的根基与纠缠其间的阴邪咒力,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探究:“哟,这位郎君倒是好根基,竟能抗住吴泰的‘圣莲咒’而不死?还被追得这么狼狈…嗯?你身上似乎还有…更古老的东西?” 她目光似能穿透衣物,看到他怀中《黄庭经》的形状,眼神微变。
王悦之强忍不适,拱手:“在下王昕,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王昕?不像。”陆嫣然摇头,语气变得直接了些,“能让吴泰如此兴师动众,连‘噬心鬼使’都派出来,又身怀…那般气息的。琅琊王氏的人?” 她不等回答,指了指水下,“想彻底摆脱这些臭虫,跟我来吗?我知道条路。放心,我陆嫣然虽叛出五斗米教,却与欺师灭祖、戕害同门之辈不共戴天! 助你,即是给吴泰添堵,我乐意之至。”
阿沅游到王悦之身边,急道:“公子,小心…”
陆嫣然嗤笑一声:“小丫头戒心倒重。随便你们,本姑娘只是正好顺路,又瞧那帮家伙不顺眼而已。爱来不来。”说着,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