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窟深处的石壁渗出幽蓝微光,那是掌天瓶合二为一后散逸的灵力。韩立指尖划过石壁上的刻痕,这些痕迹比之前的困灵阵纹路更深,边缘凝着层白霜,霜花里裹着极细的金色丝线——是黄枫谷初代门主的灵力残留,与他丹田内的混沌脉隐隐共鸣。
“立哥,这路咋越来越窄?”张铁的肩膀蹭着岩壁,光甲被刮出细碎的火花,“再往前走,怕是得爬着走了。”
韩立没接话,注意力全在掌天瓶的异动上。自从两颗残片融合,瓶体便一直在眉心发烫,尤其是走到这段甬道,蓝光竟顺着石壁的缝隙往里钻,像是在感应什么。他试着将混沌脉灵力注入刻痕,白霜突然消融,金色丝线如活物般窜出,在甬道顶端织成一行字:“非我脉者,入此道必遭天噬。”
“‘我脉’指的是混沌脉?”韩立瞳孔微缩,突然想起墨居仁玉简里的一句话,“黄枫谷初代门主因混沌脉遭同门忌惮,最终隐匿于虚天殿。”
张铁突然指着前方:“有光!”
甬道尽头的微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流水声。三人加快脚步,钻出狭窄的通道时,眼前豁然开朗——那是座圆形地宫,中央矗立着尊白玉雕像,雕像身披黄枫谷长袍,面容模糊,掌心托着个石瓶,正是掌天瓶的全貌。雕像四周环绕着四条石桥,桥下是翻滚的金色灵液,液面上漂浮着无数玉简,像片倒悬的星空。
“这就是初代门主的遗物?”南宫屏的折扇“啪”地合上,眼神发亮,“我祖父的日记说,这里藏着‘血箭咒’的解药!”
她刚要踏上石桥,就被韩立拽了回来。石桥的栏杆上刻着细密的符文,与万灵窟的噬魂花须根纹路如出一辙,只是颜色变成了金色。“别碰!这是‘化灵桥’,墨大夫说桥上的符文能剥离修士的灵根,除非……”
他摸出黄枫谷令牌,令牌上的“黄”字突然亮起,与雕像掌心的石瓶产生共鸣。石桥的符文瞬间黯淡,金色灵液的翻滚也平缓了许多。“除非持有初代门主的信物。”
南宫屏撇撇嘴,折扇敲着掌心:“算你厉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找到解药,南宫家与墨居仁的恩怨一笔勾销,混沌脉的事我也可以当没看见。”
张铁翻了个白眼:“谁信你的鬼话?刚才还想把立哥当炉鼎呢!”
韩立没理会两人的拌嘴,正盯着雕像的基座。那里刻着圈凹槽,形状与掌天瓶完全吻合,像是特意为瓶体准备的。他试着将眉心的掌天瓶虚影投射到凹槽上,白玉雕像突然发出嗡鸣,掌心的石瓶迸射出刺眼的金

